说到满清第一权臣和珅,后人最津津乐道的除了他受乾隆独宠的经历,就是他富可敌国的身家:嘉庆抄家时统计,和珅家产总计约值八亿到十一亿两白银,总额超过了清政府十五年的财政收入,“天下第一贪”的名头坐得扎扎实实,但很多人不知道,和珅敛财从来不是乱收一气,他有自己的行事规矩:只收三种钱,不少人好奇这三种钱到底是什么“币”,今天我们就一一拆解。
第一种,是办成事的人情兑换币,和珅有一个流传很广的底线:办不成事不收钱,只要收了你的钱,就一定会给你把事办妥——小到京官疏通关节、地方官躲过弹劾,大到买官缺争肥差,只要对价给够,和珅从来不会让人失望,这种钱本质就是权力的兑换币:你拿钱买我手里的权力办事,我收钱给你铺路搭桥,双方你情我愿,在和珅看来这种钱拿得心安理得,也是他日常收入里占比最高的第一种“币”。
第二种,是资源变现的经营生利币,和很多只会收受贿赂的贪官不同,和珅非常懂“钱生钱”的逻辑,他靠着权位积累的资源,堂而皇之地做起了合法生意:他在京畿周边开了75间当铺、300多间银号,垄断了北京的煤炭、粮食、驿运生意,甚至打通关节和英国东印度公司做外贸茶叶、鸦片生意,哪怕是当时最顶级的红顶商人,利润也比不过和珅的产业,除此之外,乾隆南巡、修园林、办万寿大典这类皇家项目,全都交给和珅主持操办,他借着办差的名义合理抽成分润,把项目利润稳稳装入自己口袋,这种靠权力资源经营赚来的生利钱,就是和珅的第二种“币”。
第三种,是圣心默许的恩典分红币,和珅胆子再大,也不敢背着皇帝私吞巨额财富,他心里清楚:自己能光明正大捞钱,本质是乾隆皇帝的默许,乾隆一生好大喜功,想花钱享受又不愿意动国库银子、落个昏君骂名,就需要和珅帮自己张罗钱财——和珅发明的“议罪银”制度,就是把官员犯罪的罚款直接送入皇帝内库,稳稳满足了乾隆的私人开销需求,和珅作为帮皇帝“搞钱”的经办人,自然要从中分走一杯羹,乾隆也心知肚明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种靠着皇帝信任分得的红利,就是和珅收的第三种“币”。
说白了,和珅的三种“币”,从根上说都是不受制约的权力产物:第一种拿权力换钱,第二种靠权力生钱,第三种借权力背书分钱,所有的财富都依附于皇权存在,等到乾隆驾崩,失去权力靠山的和珅瞬间就被嘉庆扳倒,攒了一辈子的财富也成了他人囊中之物,只留下“和珅跌倒,嘉庆吃饱”的笑柄,供后人感慨权力和财富的虚妄。